第170話 合作敲定，問題成堆

墨飛打開門，來人卻不是預想中的科蘿涅，而是一位戴著兜帽的女性。

「妳是？」

「晚上好，墨飛先生。」對方掀起兜帽，露出一張熟悉的臉。

「塔克夏講師？」墨飛皺起眉頭。

「實在抱歉，這麼晚還來打擾。」塔克夏看了一眼屋內，「我有件委託，方便進去說嗎？」

「不方便，我待會還要忙。」

「那好吧，我就直說了。」塔克夏遞出一張委託單，「我想請你幫忙製作上次那條拘束索。」

「拘束索？」

墨飛接過單子掃了一眼，才反應過來：「妳要上次抓那怪物的繩索？」

塔克夏點點頭：「沒錯，不過要小一號的。」

「妳這是……又有實驗體逃了？」

「不是，我收到下城區有小型鼠犬怪出沒的消息，應該是上次逃逸的個體。」

墨飛又看了一眼報價，確實有些心動。

"這傢伙對鼠犬怪是真執著。不過不好辦啊……系統，有辦法再用混沌鍊成造出上次那個『拔河拘束索』嗎？"

【混沌鍊成的選項是根據投入的素材以及宿主當下的需求決定，且具有隨機性。】
【宿主可以嘗試投入相同素材，但不保證出現相同造物選項。】

"果然，這『混沌』之名不是叫假的。"

「抱歉，那是特製品，不是隨便能做出來的。」

塔克夏捏緊委託單，停了片刻才微微欠身。

「我明白特化鍊成往往帶有偶發性。不需要完全一模一樣，只要能具備類似的自適應拘束功能即可……哪怕只是其他形式的捕捉工具。」

「抱歉，愛莫能助。」墨飛把手按在門框上，「我待會是真的還有事，恕不招待了。」

塔克夏看了他一眼，只得收回委託單離開。

墨飛目送她走遠，關上大門。

「你可真是生意興隆啊。」

背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墨飛差點跳了起來。他猛然回頭，只見科蘿涅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。

「妳什麼時候來的？」

「那不重要。事情進展如何？」

「比茲尼斯商會有合作意向。」
墨飛將條件單遞給她，又指向一旁的箱子：「這是他們開出的條件，那箱是商會送來的樣品。」

科蘿涅接過條件單，逐行看完後才打開箱子。檢查過後重新將箱蓋闔上。

「條件可以接受，回禮也足以表示誠意。」

「所以能開始合作了？」

「先進行幾輪再說。」科蘿涅把條件單放到箱上。

兩人又商討一番，最後將第一次正式交易定在後天晚上。如今天一樣由墨飛經手貨物。

"所以我這裡還充當暫時倉儲。行吧，反正量還不大。"

墨飛想起芙蘿菈先前的交代，「除了這批貨，魔女會能提供一般常用草藥嗎？」

「可以。」科蘿涅答得乾脆，「夜之虹加快了藥草生長，一般草藥現在也有更多產出。」

她頓了頓，問道：「需要這些草藥，是因為外面的病？」

「相似的病人變多了。救治站今天幾乎沒停過。」

「看來我們原本中間染病並非意外。那下次交易也帶一般草藥過來好了，交易的內容就依照……」

兩人又對新內容進行一番協商。

定案後，科蘿涅收起條件單，手掌按上樣品箱。
「那麼，後天晚上見。」
黑影從她腳下漫開，轉眼包覆她與箱子。

墨飛只能看著那團黑影向內收束。下一刻，科蘿涅與箱子已一同消失，工坊裡只剩空下來的地面。

「這……這是魔法嗎？泰褲辣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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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，托比回到工坊。

他才進門便拿出紙筆，視線在工作台與架上來回移動。
「墨飛先生，我能先接手哪些工作？」

「先別急。」墨飛按住他正要翻頁的手，「你已經復工了，工作不會跑掉。」

托比的肩膀這才稍微放鬆。

「莉莉最近家裡有事，暫時不會過來。」墨飛看著托比與米菈，「下城區最近有流行病，你們也多注意身體。如果有不舒服直接講，別撐著。」

「是！」「好的。」

「說起來，你的母親好像有在用藥？她還好嗎？」

「是，托您的福藥沒有斷。而且也有教會人來幫忙。」

「那就好。」墨飛點點頭，「那就開始今天的工作吧。」

墨飛讓托比先收拾工坊，這時米菈拿著整理好的紙張走了過來。

「關於智慧符文，我先做了一些整理，列出一些問題需要你確認。」她把紙張鋪平，先指向第一列，「你說要保存圖像。那麼保存第二幅圖像時，第一幅要被蓋掉，還是兩幅都留著？」

墨飛愣了一下：「當然是都留著。」

托比見狀，馬上拿起筆記記錄下來。

米菈繼續問：「那要怎麼找回第一幅？讓使用者刪除後面圖像嗎？」

墨飛嘗試說明介面操作。

「你說把圖像往旁邊滑開，它被滑到哪裡去？」、「文字要怎麼放進去？是先寫在紙上，再讓符文保存？」、「你說的傳訊方式，不是通訊符文那種兩組關聯？那要怎麼找到對方？」

一連串的問題轟炸，讓墨飛感覺到好像在跟沒碰過智慧手機的老人家對話。

"要跨時代果然不能只帶構想，連使用者的常識也得一起帶過來。"

托比低著頭，努力記下每個問題跟回答，並細心的上了編號。

兩人談著談著，米菈眼神時而清晰、時而迷惘。
她看著「智慧」兩字，神情越發認真。

「所以，這『『智慧符文』的『智慧』是指裝置要自行判斷使用者想做什麼？」

墨飛張了張嘴。

「不，要做到有AI的程度還早得很。」

「AI？」

「沒事，總之目前還不需要它能自行判斷。」他清了清喉嚨，「先把它當成能保存資訊、傳遞內容，還能畫出介面、能用手指操作的符文裝置。」

他看了看外頭：「時候不早了，我得去送裝置給大小姐。妳先照剛剛確定的部分，找找有沒有現成符文可以參考。沒有的話，就先列出來。」

說完不給米菈再問的機會，立刻帶上淨化裝置與魔女會的協商結果溜出工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