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話 試射時間

「學院下週要舉行學期考核。」米菈接著說，「所以……下週沒辦法來幫忙了。」

「原來是要考試。好，妳專心考試。」墨飛應下，又問：「要考一整週？」

「學期考核分兩段。」一旁的雅各布接過話，「週一到週五是學期考試，考這學期各門課學了多少。週六、週日才是升階考，檢驗能不能晉升下一階。」

「所以平日考得好，還不能直接升？」

「對，成績只是升階的依據之一。話說學院還有公開驗證，外人可以觀摩，也看看學院教得怎麼樣。」

墨飛看向米菈，又轉回來：「還會讓人看？」

「學期考試、升階考都會安排一些公開場次，像術式演示、鍊金作品的功能驗證，還有瓶中獸的能力展示。不過不是什麼都開放。」

"異世界的考試嗎……好像挺有意思，下週應該也忙得差不多了。"

「妳有公開場次的考試嗎？是哪一天？」墨飛說。

「你、你要來？」米菈抬起頭。

「有空的話就去給妳加油。」墨飛看向托比和雅各布，「你們說好不好？」

「好啊！」托比點頭。

「當然好，公開演示我也參加過。」雅各布接過話，「說到演示，我以前在學院的時候——」

「打住打住。」墨飛看向米菈：「怎麼，不歡迎？」

「沒有……」她連忙搖頭，「只是我實作的時候，可能又會搞砸。」

「我是去加油又不是去給妳打分。」

米菈抿了抿唇，嘴角才露出一點笑：「那我有參加的公開場次是……」

記下之後，墨飛讓米菈繼續原先的工作。隨後他回到工作台前，朝托比招手：「來，我們繼續。」

「先說這捕網。」墨飛將捕網鋪開，拎起網緣的配重，「光把網推出去，它可能還擠成一團。要靠這些往外帶，網才展得開。」

他照圖指出配置的位置，讓托比接手繫上。

處理好之後，墨飛取來零件材料，在工作台上刻出塑型矩陣。

「接著教你塑型鍊成。看這些迴路，它們會引導還沒完全固化的材料，往預定的形狀收攏、延伸。」

他把材料放入矩陣，引入人造乙太起陣。材料逐漸形變，隨著矩陣的導引伸展開來，原先粗略的輪廓向圖紙上的形狀靠攏。

「留意這裡。」墨飛指向圖上的接合處，「零件要從這裡接上筒身，塑型前就要把這一段也規劃好。」

托比的視線從圖紙移回材料，跟著那處輪廓看。

「所以連接合的位置，也是靠矩陣一起塑出來？」

「對，不必做完再加工。」

待零件定型，墨飛停下矩陣，將成品放到筒身旁。

「換你試試。先用這個矩陣，我在旁邊看。」

托比接過另一份材料，放進矩陣裡，抬頭看向墨飛。

「照剛才的步驟，從引入乙太開始。」

托比依言起陣，目光緊盯著材料。原本的輪廓漸漸改變，沿著矩陣的導引伸展。

「也要看接合的地方。」墨飛提醒。

托比循著他指的位置看去，直到最後一段也成了形，才問：「這樣可以了嗎？」

「等它定型……好，現在停下來。」

托比停下矩陣，拿起零件：「墨飛先生，你看看。」

墨飛與圖紙比對，「很好，就是這樣。」

托比嘴角揚了起來。

墨飛拿起零件開始組裝，托比見狀好奇：「既然能照形狀做出來，為什麼不直接把整個做完？」

墨飛拿起扳機示意：「像這裡，扣下去得能動，不能跟筒身連成一塊。整體塑型比較容易鍊成，所以像這種比較複雜的設備，都是先做零件，再裝起來。」

他接著又指了矩陣，「人造乙太存在器具裡，扣扳機時會接通矩陣產生一股短促的推力，把網送出去。」

托比看著筒身：「所以這個就像把子彈換成網？」

「對，用的是實體子彈那一套，將乙太轉換成推力來射擊。還有一種是直接把乙太當子彈射出去，那就是另一種矩陣了。」

托比應了一聲，看著墨飛完成組裝。

沒多久工作台上就多了一具有前臂長的筒狀器具，筒身後下方接著握柄，墨飛一手托起筒身，另一手將捕網重裝入發射器。

「來，試試看。」

他扣下扳機。捕網衝出筒口，在配重牽引下展開，落在前方地上。

托比望著落地的捕網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「真的射出去了……」他抬起頭，嘴角咧了開來，「墨飛先生，我們做到了！」

墨飛笑著點頭，其他兩人也嘖嘖稱奇。

他收齊捕鼠設備，向托比囑咐：「我去給用戶試試，工坊幫我看著。」

「好的，墨飛先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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捕網發射器、香囊和精油噴霧器擺在巴尼面前。

「捕鼠設備第一版做好了，目前只有這一組可以試用。」

巴尼看向粗筒身：「怎麼用？」

「瞄準後按下這個會射出網，可以遠距離抓捕目標。」

「那些呢？」巴尼看向另外兩物。

墨飛提起香囊：「這個繫在身上，裡面有驅蟲精油可以防止跳蚤近身。」
他接著拿起精油噴霧器：「這瓶子也是裝精油，按這個可以噴出來。要處理裝備或作業區，就用它噴。」

巴尼接過香囊，又拿起小瓶子。

「這樣弟兄們不用防那些蟲了。」

「先試試用起來順不順手，有意見可以跟我說。」

「好，走。」

巴尼把墨飛帶到一處空地，拿了個麻袋當靶。

「來吧。」

墨飛把發射器拿給巴尼，又講了一次如何操作。

隨後巴尼一手握柄，一手托住筒身，抬起對準麻袋。

扳機扣下，捕網衝出筒口，迎面罩住麻袋。

巴尼點頭道：「嗯，可以。」

他放下發射器，從麻袋上取回捕網，準備重新裝填。可網才攏到一起，配重又從網線間垂了出來。

「這個怎麼塞回去？」

「我來。」

墨飛接過，把網理順、配重排好，收攏後往筒身裡送。

巴尼一直看著，直到他裝好才開口：「你熟，還得弄這一陣。清鼠時可沒空慢慢裝。」

墨飛手停在筒身旁，「嗯……這裡得改。」

他看著筒口，"看來網彈得做成收好的，還得做個預裝匣。"

「對了，我那邊研究需要活的鼠犬怪。能不能用這組配備試著捉一隻？我順便看看你們實際使用情況。」

巴尼應下，招手叫來一個黃毛。墨飛認出那張臉，正是上次在救治站揪住蓋伊衣領的傢伙。

「去準備收容的籠子，再找弟兄幫忙。這次要活捉。」

「知道了，頭兒。」黃毛轉身去辦。

巴尼拿好配備，朝墨飛偏了偏頭。
「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