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話 好消息

「大小姐，有個好消息……」

墨飛站在森林外的道路旁，對著通訊符文聯繫芙蘿菈。

「你是說，你進森林採藥，還順手找到一條草藥貨源？」

接下來發生的事和墨飛在幻境中經歷的差不多，他簡短說明情況，芙蘿菈也答應可以看看。

「那麼我試過可用的芳香精油後，再一起帶過去給妳看看。」

「可以。要是成了，本小姐賞你一起喝下午茶。」

「那我就先謝謝大小姐了。」

通訊結束後，墨飛收起符文，打開簡易移動裝置，載著莉莉和原型1號沿著來路返回城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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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城後，墨飛放慢速度，忽然想起昨夜聽到的事。

「每個魔女都會獸化，妳也會嗎？」

「沒有。」莉莉搖頭，「我至今沒有獸化過。我有魔力天賦，但魔女因子有沒有，我無法確認。」

墨飛還想再問，前方一名行人忽然踉蹌兩步，整個人倒在路上。

他立刻煞住移動裝置，"哇塞，這裡不會也有碰瓷吧？"

墨飛觀察了一下，只見那人的狀況不似作假，附近的人也開始湊近圍觀。

他下車快步趕到倒下者身旁。

「別圍過來，留點位置！」墨飛攔住想靠近的人，又指向街道另一頭，「麻煩去救治站叫人！」

男人身體一陣陣發抖，牙齒碰撞的聲音隔著幾步都聽得見。他縮著身體，衣物下有一處明顯腫起。

莉莉蹲在患者身側，伸出一手掌抵向他額頭。
「高熱、寒顫。」莉莉抬頭看向墨飛，「應該是突發急症，需要馬上交給救治人員。」

患者忽然蜷得更緊，喉間擠出一聲痛哼。

墨飛視線停在患者的袖口，只見一個細小黑點正從布縫間跳出，落到石板上。

不只一隻，更多黑點在衣物褶皺與附近石縫間竄動，幾隻甚至跳向莉莉袍角。

「小心，有怪東西！」

墨飛連忙指向黑點。
莉莉見狀連忙退開，取出一小瓶精油灑在患者周遭。

只見原本聚在衣物與石縫間的黑點很快散開，接連退向沒有沾到精油的地方。

「牠們怕這東西？」墨飛問。

「這是味道比較強烈的精油，原本的材料就有驅蟲功效。」

「那些是跳蚤？」

「看起來是。」

「下城區不少見，不過這麼多還是第一次見。」

一陣急促爪聲從排水渠邊傳來。

瘦長的黑影從渠口鑽出，尖長鼠吻往患者這邊偏了一下，又馬上鑽回黑影。

墨飛瞥了一眼，"還有老鼠嗎？這附近衛生可真差。"

等待救治人員期間，附近持續傳來木料折斷的脆響與火焰燃燒的劈啪聲，接著就是一股焦味。

墨飛往旁一看，只見街邊一塊空地架著火焰處理點，幾名活動者正把居民送來的破舊衣物與草墊投入火中。
旁邊立著一面木牌，上頭寫著「正火教」。

一名活動者用長夾翻動火裡的舊物，朝抱著草墊靠近的居民喊道：「病人用過的衣物、草墊放這邊！上頭會殘留疫穢，別再帶回住處！」

「最近送來燒的東西是不是又多了？」圍在外頭的一名居民低聲道。
「最近發熱倒下的人越來越多，誰還敢留著病人睡過的東西？」另一人望著火堆，「疫穢是真是假不知道，燒掉總比留在家裡安心。」

墨飛看著那面木牌，低聲念了一遍：「正火教……以前沒見過。」

不久後，救治站的人帶著擔架趕到。兩人協助將患者弄上擔架，然後看著救治人員把人抬走。

「真是可怕，前陣子在救護站好像也有個症狀差不多的。」
「是啊。」
「希望不是什麼流行病吧。」

兩人重新出發，返回點石成金工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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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工坊時，米菈正在門口。

「早上好，米菈。等很久了嗎？」

「早、早上好。只等了一下。」

米菈看了看簡易移動裝置，眼睛又在墨飛和莉莉間來回打量。

「我們昨天去進貨，遇到了點事，現在才回來。」墨飛邊解釋間打開工坊的門，「今天要來測試芳香精油。」

……

「妳做好這麼多精油？」

墨飛睜大眼看著莉莉拿出一瓶瓶精油。

「科蘿涅昨晚幫忙的。她提供了不少藥草與配方。」

「說起來，她好像認識妳母親。」

「舊友。」莉莉把最後一瓶精油排到淨化裝置旁，「可以開始測了。」

「很好，看來下午就能去找大小姐交差。」

灌入第一瓶精油的裝置啟動後，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瀰漫開來。

「很好，聞起來沒問題。」

墨飛連忙停下裝置，想換另外一瓶試，卻被莉莉出手制止。
「會串味，要先清洗。」

「對吼，真是麻煩……」墨飛皺眉，低頭思索。

「等等，我有個想法。」

在聽過墨飛提議後，莉莉微微一怔，隨即點頭：「可以試試。」

米菈也用力點頭：「我覺得可以，卡榫的部分我有想法……」

於是在三人協力下，新版的淨化裝置在中午前趕了出來。

墨飛兩指夾起一截金屬芯管，把精油灌入其中，隨後又將它嵌入新版淨化裝置。

「Plus彈匣版，啟動！」

先前的清香再次傳開，墨飛趕緊停下裝置，接著換上另一顆「彈匣」。

再次啟動裝置後，這次傳來的是厚實而馥郁的香味。

「很好，成功了！」
但他的眉頭很快皺了起來。
「……不過味道好像怪怪的？這份似乎不適用。」

莉莉白了他一眼：「那是串味。你要先驅散剛剛的味道、或者至少換個位置再試。」

「哈……哈哈，太開心精油可以快速置換，忘了還有已經散在空氣中的。」

就這樣，在把莉莉帶回來的精油都測一遍後，最後選出了5種可用的版本。

「很好，大功告成！」墨飛雙手叉腰，「大小姐，準備好妳的下午茶吧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