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話 我都接了！

「其實原本就打算處理完赫曼的事後找你。」

芙蘿菈從桌旁取出一疊文件，「本小姐計畫在這週末的拍賣會上，宣布銀行成立。在那之前，你得幫我補完剩下的準備。」

「這週末？！」

"我以為還在修改草案。大小姐也太雷厲風行了吧。"

他看向芙蘿菈：「先說好，我可以給些意見。但要照這裡的規矩把整套制度補完，我可做不到。」

「本小姐也沒打算把整間銀行交給你。」

芙蘿菈把文件轉向墨飛。

「完整的銀行營業據點已規劃妥當。部分店面也完成了內部改裝，設立代辦櫃台，辦理基本的帳戶服務。帳務格式與帳戶憑證都有底稿，相關規範自然會由商會處理。」

她翻到下一頁。

「客人取得帳戶後，會有一張憑證。往後在那些店裡消費，只要確認帳戶與憑證，不必再隨身攜帶金幣。」

墨飛把文件往自己這邊拉近了些，視線停在店內付款的安排上。

"這是……代理點與金融卡的概念！我只給了方向，她竟然連使用場景都補完了。"

「大小姐實在高明，這作法不僅能夠讓服務窗口快速鋪開，還能直接展現出金融…我是說，帳戶憑證的便利性。」

「這是基本的。」芙蘿菈抬起下巴，接著道：「剩下需要你做的，是帳戶憑證的驗證、防偽，還有公開前的內部試行。」

"所以這是連刷卡機都要搞出來了？"

「那第一批有那些人？」

「第一批？」芙蘿菈看了他一眼，「先有一個就夠了。」

「一個？」
墨飛抬起頭。

芙蘿菈從文件中抽出一張登記頁，推到他面前。

「第一個內部試用帳戶就是你。你的帳戶憑證會是第一件測試標的，也用來跑過帳戶與店內付款流程。」

「所以我不只要做防偽，還得拿自己當測試品？」

「你提出的構想、你負責的技術，用你的帳戶試，有問題嗎？」

墨飛低頭看著登記頁。

「大小姐，妳這叫風險跟責任精準投放。」

「這詞不錯，本小姐記下了。」
芙蘿菈在登記頁上輕敲了一下。

「只要你答應，剛剛提的防疫特製版，本小姐可以同意。」

墨飛坐直身子。

「不過，剛才提到那些會造成疫病的東西，這週末上拍的淨化裝置也要加入排除目標。」

「沒問題。」

芙蘿菈繼續道：「這個防疫版也照原本公開販售的安排來：由商會提供試製材料，功能驗證成功後，商會接手生產與販售，可以吧？」

「可以。那麼帳戶防偽、內部試用，還有淨化裝置的修改，我都接了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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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別墅後，墨飛趕回救治站。

站內仍是咳嗽與呼喊聲交錯，墨飛先是跟蓋伊說明情況。

蓋伊聽後擺擺手：「有教廷支援，現在沒那麼緊張了。這邊就交給老子，你去忙吧。」

墨飛接著找到莉莉，她正替老約翰換下額頭上布巾。

「……所以，我需要妳的幫忙。」

莉莉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約翰，「可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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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回到點石成金工坊時，托比正在櫃台後整理紀錄。米菈則坐在工作台前，桌面攤著墨飛留下的智慧符文資料，旁邊堆著寫滿問題的草紙。

看見墨飛進門，米菈立刻拿起草紙湊上前：「關於保存資料的部分，我還有幾個問題。不同來源的資料可能寫進同一個位置，這會造成……」

「先停一下。」墨飛抬手擋住即將開始的問題轟炸，「智慧符文得暫緩。我們現在有更急的事要先處理。」

米菈把草紙放低了一些，語氣有些失落：「很急嗎？」

墨飛說明了疫病爆發與銀行的事。

「就是這樣。救治站還擠著病患，而且這週末之前得交出拍品版以及搞定憑證。」

托比問：「墨飛先生，需要我做什麼？」

「商會的材料待會會送到，先清出位置。」

「明白。」

「莉莉，你先處理防疫版的排斥內容。」

「好。」

墨飛問米菈：「帳戶的憑證需要防偽手段，有沒有什麼已知技術可用？比如學院的徽章有沒有用這類技術？」

「學院徽章背後有編號可查持有人，內部刻有驗證符文。進入門禁或使用設備時，需經過學院術式的乙太與魔法雙重驗證。」

「那有生物綁定……我是說，能認人嗎？比如滴一滴血在徽章上，別人不能用那徽章？」

「啊？沒聽說過這種機制。通常只看徽章的，所以要自己保管好。」

墨飛想了想：「那就先做純認憑證。這跟錢有關，必須嚴謹。假如有人研究憑證內的驗證符文，仿造出別人的憑證就不好了。」

米菈點點頭：「有這個可能，熟悉符文的人有可能做到。」

「我能做一些防拆解結構，但不夠，必須設計一個即使被看到了，也不容易破解的機制……」

墨飛閉眼思索，想到了幾個以前寫小說時研究過的加密手段。

「驗證符文可以依帳戶內容產生，這樣不合規產生的驗證符文就對不上。而我們要讓外人看到也不知道怎麼產生合規的符文。比如說，把帳戶編號分段，每一段對應不同的符文。或者，把帳戶編號拆開，再……」

就這樣墨飛交代了幾種方法，讓米菈想辦法設計成可執行的律令。

一段時間後，商會的人送來防疫版淨化裝置的設計圖與製作材料。

墨飛先與莉莉開始處理淨化裝置，托比在兩處工作位置之間整理材料與記錄，米菈則繼續研究加密思路與律令轉化。

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，窗外的光線逐漸暗了下來。

米菈看向窗外，「那個……我必須回去了。」

「好，今天先到這裡。」

托比把材料逐一分類好，將紀錄交給墨飛。
「墨飛先生，東西都處理好了，那我先離開了。」

「辛苦了，路上小心。」

米菈與托比先後離開工坊。

莉莉沒有收拾工具，她低頭繼續處理尚未完成的試驗件。

墨飛問道：「妳不回救治站？」

「那邊有人照看。」莉莉道，「這裡早點做出來，救治站才能早點用上。」

「我在想，有沒有可能直接把疾病『排斥』出人體？這樣人就能直接治好了。」

莉莉停下動作。她思索片刻，搖搖頭：「應該不行，排斥律令排除的是目標，不是疾病造成的結果。」

「說的也是，果然沒有那麼簡單啊。」

入夜後，工坊裡只剩工具碰上零件的聲響。

墨飛剛固定好一處接合，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
他放下手中的東西，走過去拉開大門。

洛克站在門外，視線越過墨飛，落到堆滿材料與零件的工作台上。

隨後，他重新看向墨飛。

「我的護腕好了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