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話 小金庫，大生意

「大小姐？我是墨飛。妳現在方便說話嗎？」

通訊那頭靜了一下。

「……墨飛？抱歉。」芙蘿菈再開口時，聲音低了下來，「找我什麼事？」

「莉莉答應妳之前提的調香合作，不過有些條件。另外我也有事需要商會幫忙。」

「正好，我也有事想找你商量。帶莉莉一起過來吧，邊喝下午茶邊談。」

「好，晚點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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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時間後，墨飛帶著莉莉來到芙蘿菈別墅的後花園中。

「莉莉，歡迎。先坐吧。」芙蘿菈招呼道。

「謝謝妳邀請。」莉莉在她面前坐下，墨飛也跟著落座。

「大小姐，妳還好嗎？」墨飛問，「剛才通訊的時候……」

「別提了，杜卡那傢伙耍賴！」芙蘿菈皺起眉，「他說我們的拍品還附帶銀行開戶，不是拿一件東西對一件東西，想不承認這場賭局。」

「可當初不是說好比落槌金額嗎？赫曼也認輸了啊。」

「就是！契約都簽了，輸了才來挑毛病！」芙蘿菈說，「不過本小姐還是讓他照約定把調走的人送回來了。」

墨飛點了點頭：「那就好。」

芙蘿菈呼了口氣，擺擺手。
「不說他了。」

她碰了碰頸間的金鈴鐺，潘尼從鈴鐺裡探出身子，輕巧地落到她膝上。細碎星塵在原型1號面前聚攏，凝成一片金箔花葉。

原型1號滑近，伸出觸手輕輕一戳，花葉頓時散成光粒。牠又朝潘尼伸去，潘尼往芙蘿菈身側挪了挪，另一片金箔花葉卻在牠身後凝了出來。原型1號立刻轉身追去。

莉莉見狀，也跟著放出萌萌。小熊一落地便跑向原型1號，跟著牠追了上去。

「先說你們的事吧。」

墨飛拿出香囊，遞給芙蘿菈。

「我最近收到委託，要製作捉捕鼠犬怪的輔具。鼠犬怪身上的跳蚤會傳染疫病。莉莉做的精油可以驅蟲，搭配這香囊可以隨身攜帶。」

他又把噴霧器放到桌上，「這裡面裝了驅蟲精油，按下噴頭就能噴出霧，來處理裝備或作業區。」

「你是說，這個不用鍊金矩陣就能產生噴霧？」芙蘿菈拿起噴霧瓶，「按這裡就行？」

「對。裡面的藥液用完了，也能重新裝。」

芙蘿菈試著操作，對噴出的效果嘖嘖稱奇。
「這設計能用的可不只有精油。」芙蘿菈看向墨飛，「清潔用的藥水，甚至平常要灑的水，都可以用。就算不買我們的精油，也會有人想要這個瓶子……這個可以單獨賣！」

「我可以把設計交給商會，不過商會要幫我先出一批。」

「要多少？」
「50組。」

芙蘿菈指尖輕敲桌面，半晌後回答：「只是香囊和瓶子的話沒什麼問題。」她看向莉莉，「但精油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
「我可以提供精油的配方與製程。」莉莉說，「還有妳提的調香合作，我也能答應。」

「說說妳的條件。」

「投資我開一家草本製品店。」

這次芙蘿菈沒有立刻接話。

「……我現在能動用的資源，幾乎都押在淨化裝置和銀行上了。」芙蘿菈抿了抿嘴。

「開店的錢還能從本小姐的私人小金庫出，原料一段時間內是沒辦法給妳安排的。」

「原料我可以自己準備。」

芙蘿菈眨了眨眼，隨即笑了。
「差點忘了妳是『閣樓森林的魔女』。那麼我出開店資金，妳來幫忙商會處理精油的配方、調香、以及私人訂製。這樣可以吧？」

莉莉點頭：「那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
「好，那麼妳把開店計畫、驅蟲精油的配方與工序整理好；墨飛把噴霧罐的設計交給商會。商會先製作50組出來，交給墨飛處理。」

「好。」莉莉應道。

「沒問題。」墨飛才應下，一片金箔花葉便在原型1號的觸手前散成光粒。他的目光也跟著落了過去。

原型1號又朝芙蘿菈膝上的潘尼抬起觸手，萌萌扒著牠，也仰頭看向潘尼。

潘尼這次沒有後退。牠抬起爪子，兩片金箔花葉一左一右凝了出來。原型1號才撲向左邊，右邊那片便在萌萌眼前成形，小熊立刻撲了上去。

兩隻瓶中獸剛碰散花葉，新的金光又在另一頭聚攏。潘尼高高抬著腦袋，爪子再次揮下。

「大小姐，妳家潘尼拿牠們當玩具了。」墨飛忍不住說。

芙蘿菈低頭看了看潘尼，嘴角翹了起來：「牠們不是追得挺高興？」

萌萌又跟著原型1號轉了個彎，莉莉看得笑了出來。

「萌萌，該回去了。」

小熊停下腳步，回頭望向她，又看了看原型1號。莉莉朝牠伸出手，牠才跑回她身邊。

莉莉收回萌萌，起身向兩人道：「今天謝謝妳招待。我先回去了。」

墨飛朝她揮了揮手。

莉莉離開後，芙蘿菈開口道：「銀行這邊，我已經邀了一些上層人士來試用。」

「試行起來如何？」墨飛問。

「目前還算順利，有遇到一些小問題；比如各處據點收付情況不同，留存的現金已經開始出現落差，調度起來很麻煩。還有，手寫簽單也實在太花時間了。」芙蘿菈說，「現在規模還小還應付得來，客戶也還算體諒，但一定是需要改善的。」

她看向墨飛：「自動出單據，你研究得怎麼樣了？」

墨飛目光往旁邊挪了挪，「在、在研究了。」

芙蘿菈停了一下，又問：「錯誤提示呢？出了錯，櫃員要找出是哪裡錯了，也很費時間。」

「那個米菈正在處理。」

「好。」芙蘿菈點了點頭，然後接著說：「還有存進來的錢幣。光是清點就很花時間，這個也得想辦法。」

「錢幣一多，除了數，搬來搬去也麻煩。」墨飛摸了摸下巴，「要是能換成紙……大小姐，能不能發行紙幣？」

「紙幣？」

「用紙代替錢幣，面額可以做比較大。」墨飛說著，抬起頭：「這樣就不用一直搬那麼多錢幣，每次收錢也不必一枚枚錢幣點了。」

芙蘿菈看著他：「你要我們自己發行貨幣？」

「對，用來流通的……」

「不行，王國不可能允許擅自發行貨幣。」

墨飛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
他低下頭，手指在下巴上停了片刻。

「錢幣還是得用，可是數錢幣這件事，未必要一直靠人來做。」墨飛重新看向她，「可以讓機器幫忙數出錢幣的數量。」

「你有辦法？」

「理論上可行。當然，我得先研究研究。」

「好，那你先試試。」芙蘿菈說，「往後更多人使用，清點只會更費時間。」

「是說，我記得試行還沒開始計息吧？」

「沒錯，得規劃詳細些再運行。還有加盟商戶的收款驗證、以及後續帳目同步，都是我想找你商量的。」

墨飛點了點頭，忽然一聲呼喊從旁穿出。

「大小姐~我好想妳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