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話 十萬是認真的嗎？

「調香？」面對莉莉的請求，墨飛疑惑：「怎麼找我？這個我可不會。」

「是我調。」莉莉說，「芙蘿菈讓我去幫英菲茲商會的碧蘿調香，對方還想要一件散香器具。」

她停了一下，繼續說道：「我想到你做的噴霧器，也許類似的東西能夠讓她滿意。」

「原來是這樣啊。」

墨飛想起已經組好的提燈，笑了笑。
「好，這個我能幫忙。什麼時候去？」

「明天下午。」

「行，到時一起出發。」

莉莉嘴角彎起，朝他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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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工坊，就見巴尼已在裡頭等著。

「回來了。」巴尼把錢袋放到桌上，「裝備的錢，5金。」

「收到了。對了，你們清剿得怎麼樣？這陣子捉下來，鼠犬怪有少些嗎？」

「少了。但躲著的還不少，照樣出來鬧。」

「警備隊呢？」

「街面上他們會幫著看，出了傷人的事也會去處理。」巴尼道，「不過找藏身處清剿，還是我們的人在做。」

「難怪你們急著要裝備。」

「弟兄們還得接著幹。」巴尼起身朝門口走去，「錢送到了，我走了。」

墨飛送他到門邊，關上門後，他走向雅各布。

「驗款機進行的如何？」

「正想給您看。」雅各布將試作的鑑測部件移到面前，取出兩份樣本，「這是不同的金屬，您看這裡。」

他啟動部件，將其中一份貼上。
部件表面浮出光紋，幾處明亮，幾處暗淡。換上另一份後，原先明亮的紋路暗了下去，另一側卻亮了起來。

墨飛湊近看了看，「換了金屬，亮的地方也換了。」

「對，不同的材質會亮出不同的光紋，這樣就能辨認用了什麼金屬。」

雅各布收回樣本，「不過還有個問題。」

他換上一枚錢幣；部件上亮起的光紋與第一份樣本相近，卻又多了幾處微光。

墨飛指向那些不同的地方，「這樣是？」

「錢幣是合金，裡頭不止一種金屬，反應自然比單一材質的複雜。」雅各布看著光紋，「麻煩的是，有些合金的反應很接近，乍看相似，裡頭的金屬比例卻未必一樣。我得把容易混淆的地方分出來，再試……」

「所以除了要辨別材質，還得驗成色？」

「對，不能驗出有金，就直接當合格收進去。裡面有什麼、各佔多少，都得再分清楚。」

雅各布取下錢幣，遞給墨飛。墨飛翻看幣面，又用指腹摸了一遍。

「貼上去就能驗，確實方便。」

「是啊，連檢驗藥劑都省了。只要維持乙太供應，就能驗下去。」

墨飛點頭，「不錯，這樣等金屬含量也能驗準，應該就差不多了。」

隨後他回到自己的工作台，繼續試作噴墨印表機。

一段時間後，他在紙上做了個記號，然後催動裝置。

機臂帶著噴頭移向紙上的記號。墨水噴出，落點卻偏在旁邊。

「過頭了……」

他繼續調整測試，窗外的天色漸暗，工作台上換過的試墨紙也疊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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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，托比回到工坊。

「墨飛先生，早。」

墨飛抬起頭，見他眼皮低垂，打完招呼便抬手揉了揉臉。

「怎麼看起來沒什麼精神？還好嗎？」

「沒事。」托比放下手，「只是昨天教會的活動，有些超出預期。」

「你們做了什麼？」

托比遲疑了一下。

「教會交代要保密，不能跟外面的人說。」

「連活動都不能說？這麼神秘？」

托比只是點頭。墨飛看了他一會兒，也沒再問，轉而指向先前帶回來的廢料。

「那今天繼續處理那些廢件，除了鐵，也試試其它金屬。」

「好的，墨飛先生。」

就這樣，大夥兒開始各自忙活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
墨飛放下手裡的東西，走去開門。

「阿戴？找我有事？」

「全能適應藥劑的配方，你研究得怎麼樣了？有沒有試成功？」

墨飛側身讓他進門，「還沒空研究。最近事情太多了。」

「那正好，我帶了材料，今天一起試試？」

「你這是……特地來教我？」

「是想找人幫忙煉藥。」阿戴說，「探險隊那邊似乎有了發現，要深入探查，估計一時半刻結束不了。藥劑用量多了不少，光靠我一個人做太吃力。」

「聽起來，院長他們短時間走不開？」

「是的。」

墨飛想起阿戴上次領到的報酬，"上次十組就有100金，這回用量更多。調控再難，我還有系統的成功率加成，說不定真能分到這筆生意。"

「來吧，我試試。」

他把配方取出，與阿戴一同騰出製藥的地方。

阿戴攤開帶來的材料，讓墨飛對照清單查看。

「這些材料都不罕見，難的是調製，你先看我做。」

他開始處理材料，邊做邊向墨飛說明。

到了材料混合的步驟，墨飛靠近看著瓶內的反應。

阿戴正要接著說，瓶裡忽然噗地一響。

一團煙霧衝出瓶口，撲了他滿臉。

墨飛往後一縮。等煙散開，阿戴仍站在原處，臉上蒙著灰，眨動的眼睛從灰裡露了出來。

「……你現在沒反轉嗎？」

「我有服用金色四葉草。」阿戴抹了把臉，「這真的只是意外。」

墨飛看著他臉上擦出的那道印子。

「好好好，先擦乾淨吧。」

清理好失敗的材料，阿戴便接著把操作講下去。

輪到墨飛動手時，阿戴就站在旁邊指導。

第一次，失敗。

【鍊成「全能適應藥劑」失敗，熟練度+1。當前熟練度：1/100000。】

墨飛盯住最後那串數字，又從頭數了一遍。

"十萬！？這得練到什麼時候？"

「怎麼了？」阿戴問。

「沒事，再試一次。」

就這樣，墨飛在阿戴指導下接連嘗試。

一個上午過去，十幾次試作下來，仍沒能做出一份成功的藥劑。

……

午後，莉莉來到工坊找墨飛。

「來接我們的人到了。」

「唔，時間過得真快。」墨飛開始收拾，轉頭向阿戴說：「我下午還有事要忙，今天先這樣，謝啦。」

「不會，等你做出來就來找我吧。」

墨飛收拾好，瞄了一眼自己試作留下的失敗藥劑。

"回來丟投料換EP吧。"

他與莉莉走到門口。接送的人已在外頭等候。

兩人隨著來人，一同出了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