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話 麵包100金

「這盒子不能開。裡面的東西會污染精神，還會汲取生命力。」

墨飛往後退了半步，盯著閉合的盒蓋。

「上次有個商人拿它跟我對賭，我沒答應。盒上的陣紋是用來封住它的，當時就快撐不住了。」

他視線落回盒子，啟動全知視界。

【封印盒】
【狀態：極度不穩定】
【備註：封印矩陣崩解度 96%，該換新的了。】

【墮神之種‧貪】
【狀態：激活中】
【備註：你能用它來尋寶，代價是一點點精神力與生命力。】

墨飛看著那個百分比，背上又泛起涼意。

「盒子的狀況比我上次見到的還糟。」他看向葛瑞格，「最好趕快加強容器的防護，或者想辦法把裡面的東西銷毀。」

「裡面到底是什麼？」

墨飛又看了一眼那個名字。

"墮神之種……光聽名字就不妙，可到底是什麼東西，我哪知道。"

「一種會影響精神力的東西，具體來歷我也不清楚，但總之別碰為妙。」

葛瑞格看著盒蓋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
「收繳後還沒開過。」他說，「我會限制接觸。不過防護強化或銷毀什麼的……我會交給局裡的研究人員評估。」

葛瑞格叫來執行員，將不得開盒與限制接觸的要求交代下去，又吩咐聯絡研究人員接手，這才轉向墨飛。
「接下來我們會處理，你先回去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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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發展局後，墨飛想到好久沒擼貓，便繞進了巷子裡。

剛走進去，就見到小橘貓正追著同伴繞過木箱。

箱上的黑貓一聽見腳步，便抬起頭，前爪撐直，盯住巷口。
看清是墨飛，牠才重新趴下，把腦袋擱回前爪上。

小橘貓一見墨飛，立刻轉頭跑來，尾巴豎得高高的。

墨飛才蹲下，牠便一頭蹭進掌心。

他看向其他小貓：「你們是不是又長大了？」

小橘貓扭身往他手下鑽，已不見先前受傷時的遲滯。

「呵呵，你倒是精神得很。」

墨飛順著牠的背摸下去。另外兩隻擠到腿邊，他空出另一隻手，輪流搔過牠們下巴。
最膽小的那隻在木箱旁看了片刻，也湊到他鞋邊。

他把手放低，等牠嗅過，再摸上腦袋。小貓瞇起眼，額頭往他指間頂，橘貓卻又擠了回來。

「剛摸過你了，還搶？」

橘貓仰頭叫了一聲。墨飛忍不住又搔牠下巴，指頭才停，牠便拿臉頰蹭他的手。

「好啦，再一下。」

他又陪牠們玩了一陣，直到腿有些麻了，才慢慢站起來，往巷外走。

小橘貓跟了上來。他走，牠也走，到了轉角仍貼在鞋邊。

墨飛低頭看著牠，伸出的手停在半空。

"要不就帶回去……"

小橘貓朝他抬起頭。他彎腰將牠抱起，溫熱的身體靠在臂彎裡，前爪搭住他的袖子。

"可我真能養好牠嗎？以前那些……"

墨飛甩了甩頭，沒再想下去。

他抱著牠轉回巷內，卻沒有立刻放手，反而低頭將臉埋進牠頸側的毛裡，吸了一口。

「哈~嘶~~」

細毛搔得鼻尖發癢，橘貓轉過頭，鬍鬚擦過他的臉。他又貼了貼，才將牠放回地上。

「去跟牠們玩吧。」

掌心沿著橘貓的背滑下，最後離開尾根。

黑貓從木箱上跳下，走到橘貓身旁，低頭嗅了嗅。

墨飛把手伸向牠，「妳也要摸摸嗎？」

黑貓偏頭避開他的手，挨著小貓們趴下。

「好好好，不摸妳。」

墨飛笑著收回手，起身朝貓群揮了揮，才轉身出了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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咕嚕嚕~

回去的路上，墨飛肚子又餓了。

麵包香從街邊飄來，他嚥了口口水，腳步便轉向黃金準則。

老約翰正把麵包從架上取下，裝進紙袋。

墨飛朝他揮揮手，「身體還好嗎？我來買些麵包。」

老約翰抬眼看他，低頭繼續裝袋。

墨飛站在櫃檯前，笑容僵了片刻，才收回打招呼的手，改指向架上的麵包。

「我要這個，還有旁邊那個。」

老約翰替他裝好，將紙袋擱上櫃檯。

「100金。」

墨飛掏錢的手頓住。

「……多少？」

「100金。」

他低頭看了看紙袋，又抬頭看老約翰，心想："你怎麼不叫價50萬算了？"

「是這麵包的價錢？」

「不然你以為是什麼？」老約翰盯著他，「吃飽了，好有力氣帶人通宵幹活？」

墨飛嘴角一僵。

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；上次那口辣得他直喘氣的麵包，和莉莉倒在救治站的模樣，一起從腦子裡浮了上來。

「上次是意外，只顧著趕裝置，沒留意她已經撐不住了……對不起！」

「哼！」老約翰雙手抱胸，將頭撇向一邊。

過了一會兒，他才開口：「莉莉要開店的事，你知道嗎？」

「知道，店就租在我工坊隔壁。」

「就在你隔壁？那現在準備得怎麼樣了？」

「最近有工人過去整理，她在那邊照看著。我回去也會經過。」

老約翰將紙袋口折好，手仍按在上面。

「她想做自己的事，我不攔。可開一家店，哪是把東西做出來就行？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，身體怎麼受得了。」

墨飛聽著，沒有插嘴。

「你就在旁邊，她忙不過來的時候，幫一把。」

「好，我會幫忙。」

老約翰這才鬆手，重新報了正常售價。墨飛付過錢，接起自己的紙袋，老約翰又另包了一袋遞來。

「既然會經過，這個帶給莉莉。」

「沒問題。」墨飛伸手接下。

「不准偷吃。」

「我自己有買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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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工坊所在的巷子，墨飛看見莉莉正好站在門外。

「莉莉，妳爺爺託我帶麵包。」
他將那袋麵包遞了過去。

莉莉接到手裡，嘴角彎起：「謝謝。」

「店裡準備得怎麼樣了？」

「裡面清理好了，接下來還要裝修。」

墨飛朝屋內望了一眼，「那還有得忙啊。剛才妳爺爺還叮囑我，妳忙不過來就幫一把，有需要儘管叫我。」

莉莉將麵包袋抱好，看向他。

「那你能陪我一起去調香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