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魔女的空白支票

"先说清楚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墨飞问，"既然是魔女，为什么一直装成普通的猫守在那条巷子？"

女人在工作台边坐下，"我中了诅咒，平时变不回人，也无法说话。"

"可上回在巷子里，把大鼠犬怪轰出来的是你吧？那时你不只能说话，还人模人样的。"

"那晚是满月，诅咒在月圆之夜会暂时解除。今天早上你撒的那把草居然能让它松动，所以今晚我才变得回来。"

她瞥向窗外，"当然，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满月近了。"

一把猫草就能松动诅咒？真的不是想来骗吸？

"那几只小家伙呢？跟你是什么关系？"

"小家伙们的母亲是我的朋友。"她垂下眼，"我最狼狈的时候，多亏有它照拂。后来它走了，我就帮忙看着孩子们。"

墨飞张了张嘴，一时没接上话。

她抬起头，"你身上还有那种草吗？"

"没了。"墨飞拍了拍空荡荡的口袋，"要不我帮你问问魔女会？那草是她们给的报酬，说不定她们也知道怎么解咒。"

"不必。"

"为什么？你们不都是魔女……"

"我找的是你，不是她们。"她别开了脸。

她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？

"总之，"她转回头，"我需要炼金术师帮忙把它解了，或至少也要减轻一些。事成之后，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。"

"愿望？什么都行？"

"在我办得到的范围内。"她托着腮，另一缕黑雾自她脚边无声漫开，沿着地板爬上墨飞的鞋尖，"当然，你也可以拒绝。"

黑雾顺着小腿一路攀上来，转眼已绕上他的脖子，微微收紧。

"不过小哥哥对小猫都这么温柔，应该舍不得拒绝吧？"

墨飞喉结滚动，这是威胁吧？这绝对是威胁吧！这女人就这么喜欢赤裸裸吗？算了，至少还有张空白支票。

"可以可以可以。"

黑雾这才松开了他的脖子。

"很好，那么——"

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
维克多从地下室上来，看到两人，脚步便停住了。

"……菲碧？"

"维克多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"

"这是我要问的吧？"维克多的视线在她和那团黑雾之间转了一圈，"你怎么这副德性？"

"我、我有事找这位炼金术师。"菲碧慌忙起身，身上的黑雾一抖，裹成一身严实的长袍。

维克多眼神古怪地看着两人。

"你怎么会从这间工坊里出来？你和这炼金术师……"菲碧问。

维克多："他是我房东。"

菲碧眼神古怪地看着两人。

"你们……认识？"墨飞问。

"不认识。"两人异口同声地说。

墨飞眼神古怪地看着两人。

空气陷入死寂。

最后维克多率先打破沉默："你们忙，我还有事。"
他丢下这句，走进夜色里。

菲碧呆呆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，好一会才回过神。

"刚才说到……对了。"她转回来，"我要你帮我做解咒药剂。"

照菲碧报的配方，墨飞翻遍了工坊里的草药罐，只凑出大半，缺的那几样只好挑性质相近的顶上。

草药下了锅，菲碧时不时叫他调换顺序或分量。

锅里的东西慢慢化开，融成一团暗绿，才转了几圈，颜色便发起黑来。

这颜色不太对……

砰！

一团黑烟从容器里炸开，震得桌上的瓶罐跳了一下，烟散后只剩一滩焦黑的渣。

墨飞被呛得连咳好几声。

菲碧挥开眼前的烟，"再来。"

她改了几处配方，墨飞重新处理，结果又接连炸了几次，焦渣在工作台边堆成一叠。

"啊啦啊啦，缺了几样，果然凑合不了。"菲碧终于摆了摆手。

"我尽力了……"

"我去找缺的草药，明天再试。"

说完，菲碧化为黑猫离去。

墨飞呼出一口气，"这祖宗总算走了。"

他把那些焦渣全丢进投料口。

【检测到宿主亲手炼成之产物，启动转化。】

投料结束，墨飞看着系统回报EP已达106.06。

"总算破百了，为了这值得纪念的一刻，在系统商城买点东西吧！"

他搓搓手，打开系统商城。

储物空间，我等你很久了！系统，用掉所有商城优惠券，购买初级储物空间。

【使用商城 15 EP 优惠券 x 1、商城 5 EP 优惠券 x 2，支付 25 EP，购买"初级储物空间"。】

墨飞迫不及待地把那颗四阶核心和人造乙太种收了进去又取出来，来回试了好几遍才肯罢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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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，滴漏碗里的强水早已滴尽，精金块上的黄铜也溶得干干净净。

墨飞把精金和柔金摆上工作台，刚要从储物空间取出核心，大门忽然被一脚踹开。

巴尼站在门口，一道黑影从他脚边钻了进来，是叼着一把草药的黑猫。

"猫不见了。"他说。

墨飞愣住，黑猫嘴里的草药落了一地。

"怎、怎么会？！什么时候的事？"

"弟兄早上过去巡，就没了。"巴尼说，"我已经让小弟去问附近的摊子跟看门的。"

菲碧已经蹿回门边，回头朝他低低叫了一声。

"走，先去巷子看看。"墨飞抓起桌上的精金和柔金往口袋一塞，就往外跑。

墨飞和巴尼赶到巷子时，缺口碟翻倒在墙根，鱼干碎屑撒了一地，旁边的木箱也被撞歪了。

黑猫一进巷子就沿着墙根嗅过去，停在最里头那堆木箱前，朝箱底叫了一声。

箱底的缝隙里缩着一团小小的身子，颈上的缎带沾满了灰。是最胆小的那只。

墨飞趴下身把它捞了出来，它在他掌心抖个不停。

黑猫没有停下，一直嗅到街边，在路沿前绕了两圈，便不再往前。

"怎么停了？没气味了？"

黑猫点头。

"可恶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可恶！"

他赶紧把仅剩的小猫带回工坊。

之后，他和巴尼带着兄弟会的人把附近几条街翻了一遍，仍旧一无所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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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一个小弟跑了过来。

"头儿，有人凌晨看到一批猫狗被赶上笼车，往城外送了。"

墨飞心头一跳，猫狗、笼车、城外……是奇奇美！？

他向巴尼招呼，"走，去奇奇美的收容所！"